夜夫

「言论自由」，从字面上理解，非常容易，但在现实世界的报章、电视和政府发言中，以及互联网论坛上经常有人有意无意地对此词汇加以混淆，我想，是还言论自由一个清白的时候了。

大家所指的言论自由本意是指一种「人所应得」的东西，有的人把这种东西叫做权利（权利是一个很怪的词，是权力和利益的复合体），言论自由可能涉及权力和利益，其实，即使言论自由不涉及权力和利益，它也是人所应得的，就像一个人所收藏的物品，即使完全没用，如果没有甚么特别具体的理由，它也属于此人，这就是言论自由的应得性──即使没有甚么理由，它也属于个人，这打破了某些人，特别是专制独裁者，以空洞的国家利益，如「安定团结」，「稳定」为理由，但又说不出具体怎么破坏了国家安定团结，来剥夺公民言论自由的如意算盘。

言论自由是人所应得的东西，那么，甚么是言论自由？经常看到这样的怪论，当共产党暗中指挥、逼迫其控制的媒体发表侮辱、诋毁不利于其独裁统治的人或组织的时候，当共产党四处造谣，最后其谣言被揭穿的时候，他们总是以言论自由来做挡箭牌，他们说，「我们的言论受言论自由的保护」；而如果报社、杂志、主持人、论坛对他们幼稚的谎言予以揭露和反驳，或删除了他们的荒诞言论，他们就说这是在剥夺他们的言论自由，这一招也著实搞乱了不少人的头脑，那么，欺骗不实的报导是不是属于言论自由保护的范围？人们拥有言论自由，是不是就意味著不能选择不听某种言论？言论自由究竟是在增加社会稳定还是在制造社会混乱？我将在这里一一做出解答。

对同一个问题有两种对立的言论，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处理问题的手法，如果只允许其中的一种言论出声，这就是对言论自由的压制。

「言论自由」这个词可以溯源到《美国宪法（宪法就是国家章程的意思）》的第一次修订（1791年），这次修订是以《权力法》的形式存在的，而言论自由的内容位于《权力法》的第一条，其中言论自由的用词是「the freedom of speech」（对于本条法律条文不准备翻译和详述，因为涉及美国的国家体制，特别是美国立法、行政的关系，不是本文讨论的主题，有兴趣的话可以在以后讨论），speech这个词在英语里，主要是说话的意思（也有演讲的意思），但没有「论」的意思，「言论」这个词，可能用「comments」或「words and comments」来表达更好，我的意思是，speech其实是很普通的意思，如果翻得文一点，就是言语，通俗一点就是说话（也包括对公众说话，即演讲），所以，其实「言论自由」并不是言论自由，而是「言语自由」，通俗的讲，就是「说话自由」。

◆谎言是否受到言语自由（the freedom of speech）的保护？

谎言是一种言语，不过这是一种异化的言语，它违反了言语的本意──即传递真实，从谎言的「言语」本质来说，我们不应该禁止谎言，即人们有撒谎的权力，从实际操作上来讲，我们也不可能禁止谎言──它不讲出来，我们怎么知道它是谎言？但是，对于有目的的欺骗公众和个人，以获得不正当利益，或达到不正当效果的撒谎行为，人们有揭发、控诉的权力，这种揭发和控诉本身就是一种言语，应该受到保护。所以可以这么说，谎言受言语自由保护，共产党可以继续撒谎，人们可以继续揭露，共产党的谎言和人们的揭露都属于言语，都受言语自由（the freedom of speech）的保护，至于共产党由于撒谎惑众而受到公众的唾弃、法律的制裁，那是正当的，因为共产党受到控诉的既不是言语，也不是谎言，而是撒谎以谋不正当利益，达不正当效果的整个行为，言语自由保障了人们揭露不正当谎言的权力，而这也正达到了制定该法律的目的──消除社会不公。

简而言之，撒谎受言语自由保护，但撒谎以谋不正当利益，达不正当效果的「行为」不受言语自由的保护，还是那句话，如果谎言没受言语自由的保护，那么它最初是怎么撒出来的呢？

◆人们拥有言语自由，是不是就意味著不能选择不听某种言论？

大非，言语自由只保护了人们说话的权力，而是不是有听众，那不是言语自由管得著的，任何法律都没有规定，某个人讲话，就一定要有人听！有没有人听，是个人水平的问题，没有人听你讲话，不要乱赖自己的言论自由被剥夺，而要考虑自己讲的话究竟有没有值得听的地方──人们当然可以选择不听任何他不愿意听的言论。

◆某论坛删除了某人的荒诞言论，或封了他的ID，是否在剥夺他的言语自由？

泛泛而言，是的，但如果这种言论是欺骗性的，且目的在于不公正的利益或效果的话，则一般不是，如共产独裁及其支持者的荒诞言论，是共产独裁集团谋求其不正当统治利益的行为的一部份，论坛管理者可以采取揭露的方法，对于重复的，可以删除，对于屡教不改，故意捣乱者，可以封其ID，而一般管理有素的论坛采取的正是这种办法。

言语自由是希望人们在交流中提高认识，而不是去重复错误的言论。

◆报社、杂志、主持人、论坛对共产党幼稚的谎言予以揭露和反驳，是否是在剥夺他们的言语自由？

非也。首先，揭露和反驳本身就是一种言语，要受到言语自由的保护，除非能证明整个反驳行为是不公正的；其次，这也反映了中共的狭隘，当他们的谎言被揭穿之后，让他们发言的媒体肯定是减少了──谁会让一群诈骗者去讲话？表面上他们的言语自由空间是缩小了，但实际上不是，而只是侵害他人利益这种不当行为的空间缩小了。

中共要扩大其言语自由的空间，就要考虑少干坏事，多做好事，这样，言语自由的空间自然就会扩大。

◆共产党通过黑社会手段，杀害、迫害、威逼与其观点对立的作家、评论家，以及那些揭露其谎言的良心人士，是不是在限制人们的言语自由？

是的。共产党杀害、迫害、威逼这些手无寸铁的弱者，其目的就在于不让他们说出与自己对立的观点和意见，不让他们揭露自己的盗世谎言，而这些观点、意见、揭露的本质就是言语，中共为剥夺他们的言语自由，而杀害他们的生命、摧残他们的身体、穷困他们的生活、侮辱他们的人格、毁灭他们的精神，这是典型的骇然侵犯人们言语自由的残暴行为，是公然违法的严重的罪行。对比此上，共产党由于其欺骗世人以篡夺和维护统治权力的不正当行为而被媒体排斥，就说自己的言论自由被剥夺，这表现了中共一种极度虚伪和罪恶的心理，哦，被媒体正当排斥就是被剥夺言论自由，那么杀害别人的生命去剥夺别人的言论自由又算甚么？这不也是剥夺人的言论自由吗？更何况还杀了人！

◆言语自由究竟是在增加社会稳定还是在制造社会混乱？

切实贯彻言语自由，如保证对立两方意见的发言权，可以让我们即时发现真相和谎言，维护个人、团体以及社会的利益，显然是增进社会的稳定；造成社会混乱的不是言语自由，而是共产党对言语自由的「罪恶」诠释，他们从言语自由妄断出其欺世盗权行为的自由，以此可以不受法律约束，这是谁都不会接受的！

……

认真贯彻法律，才能即时制止罪恶，包括制止独裁势力颠覆民主政治，在香港，其实早已出现了极其令人忧心的局面，所谓特首不是在认真贯彻法律，而是和中共同流合污，公然带头挑战法律，香港的言语自由（the freedom of speech）表面上是中共背景的黑社会和媒体公司造成的，实际上主要应该负责的是行政当局──他们没有有力贯彻法律，保障公民的言语自由。

中国人的言语自由除了在民国时期有过不太长时间的回归，以及在目前的台湾得到了基本的实现外，在有文字记载的历史上，中国人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言语自由，拂官府意旨说话的人没有好下场，更不用说违背「皇上」的意思了，即使到了共产党手里，这种情况也没有改善，很多情况下是更加恶劣。言语，这种人类特有的能力，言语自由，这种人类与生俱来的基本权力，在世界上如此多的人已经充分利用和享有的情况下，对于中国人，还会只是遥不可及的美好梦想吗？──应该不会，我认为中国与世界大同，最终实现言语自由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大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