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肺鼠疫疫情疑云持续延烧。周四,据《纽约邮报》独家报导,死者希皮洛娃的母亲,公开否认女儿是因打破了试管而感染的,她质疑女儿的死另有原因。此外,和俄罗斯接壤的外蒙古以及中国东北地区,传闻当地民众非常恐慌,开始大量囤积食品、医药防疫物资等。节目一开始,就首先来关注一下。
据世卫组织通报,上周五10月2日,俄罗斯伊尔库茨克抗鼠疫研究所的一名实验室工作人员,疑似感染肺鼠疫,随后去世。最初的媒体报导指出,她可能是在实验室意外接触病原体后,感染了肺鼠疫。
事件发生后,俄罗斯当局迅速对约200名接触者实施隔离。随后,又有西方媒体引述俄罗斯媒体报导,当地可能出现了第二起死亡病例,引发国际社会高度关注。
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世卫已要求俄罗斯提供更多资讯,包括死者和接触者接受了哪些实验室检测、当局为何采取相关公共卫生措施,以及接触者目前的健康状况。我们也要求俄罗斯核实媒体报导,确认是否有第二名工作人员罹患病因不明的肺炎。”
俄罗斯当局10月8日再次否认出现第二起病例,并表示已经检测近5,000份检体,都没有发现危险病原体。
俄方还强调,死者生前已接种疫苗,调查也没有发现实验室发生任何安全事故。
不过,直到现在俄方仍没有说明,究竟是什么病原体夺走了这名年轻女性的生命,也让外界对官方说法的真实性和资讯透明度持续存疑。
更引人关注的是,据《纽约邮报》独家报导,死者达莉亚.希皮洛娃的母亲斯维特兰娜,本身也是一名医疗专业人员。她强烈否认女儿是因为不小心打破装有致命病原体的试管而感染的。她强调,实验室容器都有严密保护,装病原体的试管非常坚硬,根本不可能轻易破裂。
她更悲痛地指控:“他们就这样让我的女儿死了。”
与此同时,不少专家质疑:假如死者确实感染鼠疫,造成感染的菌株是否可能经过人为改造,甚至涉及潜在的生物武器研究?
美国疾管中心前主任雷德菲尔德表示,如果实验室发生病原体泄漏事故,按正常程序应立即使用抗生素治疗。他推测,如果细菌曾被改造的具有抗药性,可能解释治疗为何没有发挥作用。
面对国际社会质疑,川普总统表示,已计划与普京通话,询问情况。他也指出,俄罗斯目前透露的资讯不多,虽然俄方声称局势已完全受到控制,但美国仍希望取得更多资料。
与俄罗斯接壤的蒙古国,已经加强了边境防疫监测。网络上还传出,当地有民众开始抢购预防鼠疫的药物。
中国东北地区也出现了类似的恐慌情绪。在社交媒体上,有中国网民呼吁黑龙江、吉林和辽宁等地居民,提前囤积口罩、防护用品、退烧药和抗生素等,甚至传出当地政府可能封城的传言。
【俄实验员染鼠疫亡 母亲怒揭:试管根本摔不碎】
关于俄罗斯一名女科研人员疑似死于鼠疫的消息,随着当事人母亲的公开发声,让整起事件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28岁的俄罗斯伊尔库茨克鼠疫研究所工作人员希皮洛娃,此前被传在工作中不慎打破了装有致命鼠疫菌的试管,随后不幸染疫,并在10月2日救治无效去世。
然而,她的母亲却坚决否认了“打碎试管”这种说法。
据英国《电讯报》的报导,这位母亲在接受俄罗斯当地媒体采访时明确表示,她根本不相信官方的解释,因为打破那种试管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她自己“知道真相”。
值得注意的是,这位母亲本身也是一名医疗专业人员。她强调,甚至连很多医务人员都不一定明白,高危实验室里的试管防护极强,哪怕你把它直接砸向墙壁,也根本砸不碎,更不可能轻易打翻。她甚至愤怒地指责俄罗斯当局:“他们根本就是眼睁睁看着我女儿死去。”
那么,从生物安全实验室的规范来看,这种试管真的砸不碎吗?答案是肯定的。
在三级或四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里,盛装鼠疫这类高危病原体的容器,通常采用高密度的聚合物材料制成。即使装满液体从几米高的地方掉到水泥地上,或者狠狠砸向墙壁,它最多只会变形或弹开,绝不可能像普通玻璃那样咔嚓碎掉。
哪怕退一步讲,使用的是玻璃安瓿瓶,实验室也有严格的“二次防护”规范,外面必须套上坚固的防护盒。即便内部容器意外破裂,病原体和气溶胶也会被死死封锁在第二层外壳里,根本不会泄漏到空气中。
目前,当地居民对这起疑似鼠疫死亡病例感到担忧,但俄罗斯当局对细节保持沉默,仅宣称希皮洛娃是死于“原因不明的肺炎”。这种遮遮掩掩的态度,反而引发了国际社会的极大怀疑。
不少专家质疑,杀死她的鼠疫菌株,是否有可能被经过了基因改造,用来研发生物武器?
美国疾控中心(CDC)前主任罗伯特·雷德菲尔德指出,如果是实验室发生普通感染意外,按照标准流程,希皮洛娃立刻使用抗生素就能保命。但她最终还是死亡了,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接触到的鼠疫菌,很可能经过了人工改造,对常规抗生素产生了耐药性。
目前,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正在向莫斯科施压,要求俄罗斯公布更多细节,对这起神秘的死亡事件提供更高的透明度。
【时事金扫描】俄另一州惊爆“肺鼠疫”
俄罗斯“肺鼠疫”在短短三天内像当年新冠疫情一样迅速发酵,不但当地多家医院突然封锁,孕妇去产检竟然要填写“疑似鼠疫检查表”;美国大使馆紧急发出最高级别的撤离警报,叫所有美国人“立刻离开俄罗斯”;而川普总统在面对记者提问时,说出了一句让人毛骨悚然的评语;就在此时第3例死亡和俄罗斯另一州发现疫情的传言让危机火上浇油。如此危机下,普通民众一定要做什么必要的救命防鼠疫的准备呢?欢迎收看“时事金扫描”。我是金然。请帮助我们:订阅我们的频道,点赞、留言并且推荐转发。如果能看完节目中的广告就更是在为“金扫描”添金加银。
自从10月2日俄罗斯伊尔库茨克鼠疫研究所里,一名28岁的年轻女研究员因为肺鼠疫感染死亡后,俄罗斯官方迅速给出了一份看似“标准”的说明:这是一起单纯的实验室事故,“不小心摔碎了一支装有病原体的试管”,导致了感染,并强调“局面完全在控制之中,没有社区传播风险”。听起来合情合理:一个年轻姑娘,手滑摔了个玻璃瓶不幸染病。然而,官方的洗地文案刚落地,一个关键人物站了出来,直接让整个事件的起因大反转。站出来的正是那位手滑的女研究员的亲生母亲——也是一名资深医生叫斯维特兰娜(Svetlana)。
斯维特兰娜痛斥官方的谎言。她指出,只要是稍微懂一点生物安全常识的人都知道,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里存放危险病原体的试管,是用特制的强化材料做的,防摔防震防火。她表示:“我的女儿根本不是死于疏忽,”,“她是被人为地、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死亡的!”大家想一想,防护服、正压呼吸器、双层手套、严格的互检程序……在一个专业的鼠疫研究所里,就算试管真的破了,防护装备是摆设吗?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不慎暴露,高等级实验室有极其严苛的紧急暴露处置流程:第一时间注射高剂量敏感抗生素并且马上进入特备区隔离持续观察。肺鼠疫虽然凶险,但在了解泄漏鼠疫种类的研究所里,如果及时使用对症抗生素,治愈率是非常高的。
为什么0号病人从9月29日发病,到10月2日死亡,中间整整三天,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为什么官方至今不肯出具确切的死因报告?她到底感染了什么?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手滑事故”。在人死后,俄罗斯官方嘴上说着“无须恐慌、一切正常”,可实际上,伊尔库茨克这座紧邻贝加尔湖的西伯利亚重镇,肃杀的气氛一夜之间降临。10月4日,俄罗斯当地独立媒体《贝加尔人》(The Baikalist)爆出猛料:伊尔库茨克多家大型医院突然实施了严格的封控隔离。医院大门一关,病人家属一律不准进入,物品送达只能放在警卫室,住院病人严禁走出大楼一步。甚至伊尔库茨克国立医科大学的大学生们也收到通知:因为医院封控,临床实习课程全部延期。
与此同时,俄罗斯官方和亲政府的Telegram频道立刻跳出来“辟谣”,指责媒体《贝加尔人》制造恐慌,声称各大诊所“照常运作”。甚至有一些早期报导了医院限制措施的官方背景媒体,随后偷偷把相关文章删除了。这桥段是不是看着特别眼熟?“辟谣—删文—继续封锁”,完全是俄罗斯“友谊无上线”的老朋友中共国的通用套路。到了10月7日,《贝加尔人》还真猛,直接掏出了硬核铁证,啪啪打脸官方。一位名叫乌莉亚娜(Uliya Gavryunina)的博主,爆出了她在伊尔库茨克市妇产医院产检时的亲身经历。在入口处,孕妇们被要求量体温、伸出舌头检查,最夸张的是,每个人必须填写两份问卷,其中一份标题是:《疑似特别危险传染病“鼠疫”检查表》(ООИ – Особо опасные инфекции),这张表格上详细列出了各项症状:高烧、胸痛、呼吸困难、咳嗽……孕妇们必须一项项勾选“否”才能进一步体检。面对俄罗斯官方的质疑,《贝加尔人》在10月7日直接刊登了乌莉亚娜提交的完整表格清晰照片。乌莉亚娜无奈地说:“这表格又不是我印的,我上哪儿编去?”
不只是产院,伊尔库茨克州立临床医院、州心理精神科门诊也全都拉起了警报,限制出入、强制佩戴口罩。甚至有消息指已有第三名患者死亡,但俄罗斯官方否认了“第2和第3例死亡案例”。如果只是一个研究员“手滑”摔碎了试管,而且人已经去世了,为什么整座城市的医疗系统要像对待末日降临一样,对孕妇、精神科病人、普通住院患者实施如此大规模的鼠疫排查?
如果说伊尔库茨克的封锁还能被俄罗斯当局扣上“局部实验室意外”的帽子,俄罗斯一位著名博主刚刚揭露了更可怕的事儿:西伯利亚的其他区域,也已经发现了鼠疫病例!新出现肺鼠疫病例的地方,是俄罗斯西伯利亚地区的汉特-曼西自治区(Khanty-Mansiysk),行政上属于秋明州。要知道,伊尔库茨克和汉特-曼西自治区,根本就不是邻近地区,两地之间的直线距离超过了2300公里!据报导,汉特-曼西自治区的这起病例,是一名来自乌兹别克斯坦的外籍工人将细菌带入的。这意味着鼠疫病原体很可能已经在俄罗斯境内、甚至在跨国流动人口中隐秘传播。
而就在此时,中共官方的一项紧急提议,让还在观望俄罗斯疫情的中国人大吃一惊。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在周二(6日)的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俄双方在包括鼠疫在内的传染病防控领域保持密切交流合作”。有网友讽刺道:一个是新冠爆发时隐瞒疫情、惩诫吹哨人的“老手”,另一个是鼠疫爆发时封锁医院、下架报导的“新秀”。这两位“保持密切交流合作”,到底是交流防疫经验呢,还是交流怎么封锁消息、怎么“辟谣”啊?“当年武汉病毒所说一切可控,结果祸害了全球;如今伊尔库茨克又说一切可控,你敢信吗?”
在我看来,俄罗斯疫情是否严重,其实有一个重要的观察角度,那就是看正在和俄罗斯“密切交流合作”的中方对近期举办的高级别大型活动的变动,比如,11月即将在深圳举办的APEC峯会,会不会做紧急调整?结果变动马上就来了:中方已提议将APEC峯会原定由各国外交与贸易部长出席并进行实质深入对话的部长级会议改为线上视讯形式。而针对各国元首出席的领袖峯会,中方计划取消传统的“领袖闭门非正式会议”。能懂的都懂了吧。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的著名生物安全专家凯文(Kevin Esvelt)在仔细分析了现有数据后,抛出了一个让全球生物安全圈震惊的观点。普通的鼠疫杆菌对链霉素、庆大霉素、四环素等常见抗生素是非常敏感的。只要及时用药,或者对密切接触者进行预防性服药,疫情很容易被堵截。那么问题来了:如果只是一次普通的野生型鼠疫杆菌暴露,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和安全部门为什么要全面介入?为什么要采取如此反常的物理封控、最高级别的防护装备外带信息封锁呢?俄方的这种极端反应,和“普通鼠疫暴露”完全对不上号!因此,他提出了两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性:要么这是一种超级耐药株(Super-resistant strain): 也就是这种病原体可能对目前人类现有的所有一线抗生素都产生了高度耐药性,一旦感染,现有抗生素会失效;要么,这根本就不是普通鼠疫,可能是工程化改造的病原体(Engineered Pathogen): 换成大白话就是,它是经过人为基因改造的生物武器级别的毒株!更值得注意的是,出事的伊尔库茨克鼠疫研究所,可不是一般的地级市防疫站。它直属于前苏联庞大的“反鼠疫研究系统”(Anti-Plague System)。在冷战时期,这个系统中的部分机构,曾秘密承担了前苏联生物武器研发(Biopreparat)的任务。直到今天,俄罗斯依然拒绝对外提交造成女技术员死亡的感染病原体的基因组序列,也没有公布导致她快速死亡的确切病原体名称。事态演变至今,外界质疑的早已不是“是不是鼠疫”,而是:俄罗斯到底在那个实验室里合成了什么怪物?也有分析人士指出,俄乌战争打了这么久,俄罗斯国内经济崩塌、反战情绪高涨,普京政府面临着巨大的内部动荡风险。在这种敏感时刻,突然爆发一场“鼠疫”,然后顺理成章地以“防疫”为名实行军管、封城、禁言——对于威权政府来说,这就是特殊阶段的维稳“神器”。总之,不管是实验室泄漏了“超级毒株”,还是政治人物在借题发挥,受苦受难的,永远是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普通百姓。
10月6日,美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突然发布了一份极其罕见的“最高级别健康警报”(Health Alert):建议目前身在俄罗斯的美国公民立即离开俄罗斯,并强烈警告所有计划前往俄罗斯的美国人切勿前往。大使馆叫本国公民“立刻逃离”,这通常只在战争爆发或致命瘟疫失控前夕才会发生。昨天10月7日,白宫记者会上,有记者问出了全美都在关心的问题:“俄罗斯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是不是某种生物武器泄漏?”川普没有直接下定论,但说出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如果你听俄罗斯方面的说法,他们说局面在控制之中。这种话,以前在别的事情上也有人说过。我们希望真是如此。他们很老练,也很聪明,而且他们说,一切都在严格控制之下。”记者又追问了一个更有意思的问题:“你现在从俄罗斯身上感觉到的,是不是和当年新冠疫情刚爆发时从中共国身上感觉到的一模一样?”来聼聼川普是怎么回答的。
我发现还有另一件事儿也叫人担忧,本来川普两天前就表示要和普京进行直接通话,亲自过问这件事。但俄罗斯方面以会妥善安排的说辞直到今天也没有安排,打个电话那麽难吗?难道普京是不想和川普通话,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向川普解释呢?就在俄罗斯鼠疫风暴越演越烈之际,美国司法部和国务院好巧不巧的今天公布了国际间“生物安全暗战”的悬赏令。美国国务院“正义奖励”计划(Rewards for Justice)宣布:悬赏最高1000万美元(约合7000万人民币),全球通缉中共国家安全部(MSS)成员——张宇(Zhang Yu)。罪名是指控张宇伙同他人,非法入侵了美国多所顶尖大学和科研机构的新冠病毒(COVID-19)研究系统,企图窃取最核心的病毒基因数据、疫苗研发成果和生物安全机密。据美方透露,张宇的同谋徐泽伟(Xu Zewei)已在今年早些时候在海外被捕,并被成功引渡到美国接受审判。美方这次甚至直接公布了匿名网络的举报渠道,鼓励知情人士提供线索,举报人不但能得到高额奖金还能获得搬迁安置,说通俗点就是安排举报人来美国定居。
把这几件事串在一起看,一方面,极权体制下的生物实验室黑箱重重:从中国武汉的P4实验室,到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鼠疫研究所,一旦出事,第一反应永远是遮丑、隐瞒、处置吹哨人。另一方面,为了在生物科技和战略对抗中占据上风,某些国家甚至派出政府级黑客,在全球范围内窃取生物医学数据。当科学研究不再是为了造福人类,而是变成了专制政权手中的战略筹码和秘密武器时,全人类的生命安全,就都被推到了悬崖边上。
随着俄罗斯鼠疫消息在网络上疯传,许多经历过三年新冠封控的华人,再次陷入了焦虑。在社交平台上,“抢购抗生素”、“囤积防护用品”的话题再次冲上热搜。当人们的心理创伤遇到“肺鼠疫”这三个字,立刻变成了“惊弓之鸟”。有中国网友发帖写道:已经有体制内的领导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不信,特意去查了下,才惊问:是谁在囤药?是谁知道风声了?3天价格已经飚上来了。
有专家表示:现代社会如果真的面对鼠疫,情况和14世纪的中世纪大不相同。最核心的一点是:一般性鼠疫是由鼠疫杆菌(Yersinia pestis)引起的细菌性感染,而不是病毒。 如今已经拥有非常成熟且有效的抗生素武器。那么,普通家庭到底该如何预防和准备呢?首先是防跳蚤和灭鼠,比盲目囤药更重要。鼠疫最主要的自然传播媒介是老鼠和跳蚤叮咬(腺鼠疫)。所以及时清理院子和家里的杂物、木柴堆、垃圾,不给老鼠提供窝点和食物来源;检查房屋墙角、管道缝隙,堵死老鼠可能钻入的通道;家里有猫狗宠物的要特别注意,务必定期做体外驱虫除蚤。宠物跑出去接触了野生啮齿动物(比如老鼠、野兔),就容易把带菌跳蚤带回家;而去野外或草丛时,要使用含有避蚊胺( DEET)的驱虫喷雾,或按说明在衣物上使用氯菊酯(Permethrin)。
如果疫情发展为肺鼠疫,也就是可通过呼吸道飞沫传播的话,就得准备 N95 或 KN95 级别的防护口罩。普通的医用口罩在面对高浓度飞沫时防护力不足。还要避免前往人员密集的封闭场所,保持室内良好通风。如果突然出现高烧、打寒战、极度乏力、剧烈胸痛、咳嗽、喀血(咳出粉红色泡沫痰),切记不可在家硬扛,必须立刻戴好 N95 口罩前往就医;当然,需要适当储备一些N95/KN95口罩,一次性医用手套,75%酒精消毒液,含氯消毒剂和体温计。有人在买临床上治疗鼠疫的一线药物包括庆大霉素(Gentamicin)、四环素类(如强力霉素 Doxycycline)等,但切记:抗生素属于处方药,滥用会导致严重的副反应和耐药性,必须在医生指导下使用。如果用一句话来总结个人如何防疫,那就是:防老鼠防跳蚤+备好应急包+早发现早就医。
回看历史,每一次大流行病的爆发,最初往往都是:一个被忽视的警告,一场被掩盖的意外,或者一份被偷偷撕毁的报告。从2020年武汉吹哨人李文亮医师的警报被官方称作“谣言”,到2026年伊尔库茨克女研究员的离奇死亡和官方的极力否认,历史似乎是在重演。而专制体制对“面子”和“维稳”的执念,永远高于对人命的尊重。当权力试图掩盖真相时,实际上就是在为致命病毒或细菌在提供最完美的温床。而“人类从历史中吸取到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不吸取教训。”
俄罗斯伊尔库茨克的这场鼠疫阴云,究竟会是一场虚惊,还是另一场全球风暴的前奏呢?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透明是最好的疫苗,真相是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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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事金扫描》制作组